“病嬌是什麽?為什麽孤在你的故事書裏沒看見過。”
白兮月瞟了他一眼,輕輕的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還偷看我的故事書了。”
沈子意理不直,氣也壯。
“天下的一切都是孤的,自然包括你的話本子。”
白兮月翻了一個白眼。
“病嬌這個詞我也不知道怎麽定義,但是,書裏大多數都會在愛人逃跑的時候,把人關起來”
沈子意眼神暗了暗。
“說起來,你比病嬌還恐怖, 當時還想用鶴頂紅毒死我。”
沈子意抬頭親了一下她的臉。
“孤當時後悔了,孤把自己陪給你好不好。”
白兮月拍了拍他的手臂。
“好了,別膩歪了,再不去,今天就不用上朝了。”
“那孤就陪著你。”
最後的最後,白兮月暴力幫他換裝,送到轎子上。
自己一個人溜達,皇宮裏麵她大部分都逛過了,現在一時之間不知道去哪裏。
算了,還是去儲秀宮找那個兩個憨憨玩吧。
剛剛到了儲秀宮,又在外麵看到了熟悉的兩人。
白兮月蹲在她們旁邊。
“你們這次又犯什麽事了。”
肖翠花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
“揍了那小娘們一頓。”
“咋回事?”
“就那個新來的楚晚寧,之前更在她的侍女靈芝死了,脖子上還插著木簪子,那簪子,我在身上看到過。
和嬤嬤說了是她,就被嬤嬤揍了。”
白兮月看著這兩人慘兮兮的樣子,頓時心生同情。
“你們想不想出宮,不做秀女。”
“可以的話,當然想啊。”
趙天仙從懷裏掏出一把瓜子。
“吃嗎?”
“來點。”
肖翠花從腳下拿出一個墊子放到地上。
“坐嗎?”
白兮月“?白同情你們了。”
三人坐在外麵天南海北的吹,直到聽到下朝的聲音,白兮月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