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孤鶩拚命的拉著自己的袖子,袖子裏麵的蠱蟲拚命的想要掙脫出去。
月皇蠱蟲燒死之後,徑直離開了。
他看著手裏的蠱蟲,毫不猶豫的劃開手臂,給它喂了血,蠱蟲終於安靜了下來。
月孤鶩回了房間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朝他們發現了基本被滅了門侯府和將軍府。
上朝的第一時間,就向陛下匯報。
月皇看向了底下依舊厚著臉皮來上朝的月孤鶩,好像殺了人對他並沒有什麽影響。
月皇氣的不行,一把將奏折往他身上砸去。
“月孤鶩!是不是你幹的。”
月孤鶩點了點頭。
大臣們滿臉震驚,在這之前,月孤鶩一直是一個很溫柔隨和的人。
“把他們的屍體都抬到門口,月孤鶩你去他們麵前跪著,跪到他們願意原諒你!”
月孤鶩轉身往外麵走,月皇看著自己這個兒子,除了憤怒,還有隱藏的恐懼。
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看著與誰都親近,仔細看,能發現他眼裏的冷漠。
就像對這裏的一切都沒有感情。
他能毫不猶豫的殺掉他舅舅,說不定,明天就能謀權篡位。
與其這樣,還不如提前把他解決了。
月孤鶩跪在宮門口,來來往往的大臣都看著他麵前那幾乎堆成小山頂屍體,倒吸了一口冷氣。
另一邊,月晚寧睡的好好的,楚母突然衝了進來,一把揪著她的頭發。
“你這個該死的,你害死了我弟弟,我打死你個害人精。”
月晚寧疼的臉抽抽。
“娘,娘,我是晚寧啊你。”
“打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我弟弟也不會死,孤鶩都快當上太子了,被你這個害人精害的,現在還在宮門口跪著。
當初生你的時候,閻王爺差點要了我的命,我那時候就該掐死你。
都是你毀了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