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月悄悄的吃完雞腿,打了一個飽嗝。
月孤鶩吃完麵條之後,主動走到她麵前。
“雷姑娘把碗給我吧,我去把碗給洗了。”
“好啊。”
等月孤鶩洗完碗回來之後,白夕月已經坐在馬車外麵了。
“今晚上,我來守夜,你先睡吧。”
月孤鶩錯楞的看著她。
“那就多謝雷姑娘了。”
月孤鶩半夜的時候,聽到窗外傳來狼嚎的聲音,直接就爬了起來,心理隱隱不安,下意識的摸了摸的自己的東西,都還在,隨後歎了一口氣。
掀開席子看來一眼,白兮月就坐在外麵,聽見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怎麽了?”
“外麵有狼聲,我害怕。”
白兮月從自己的懷裏拿出兩個耳塞。
“這東西的膈音效果挺不錯的,你帶上就聽不見了,而且,外麵有我在守夜,我會保護你的,不用怕。”
月孤鶩衝著他溫柔的笑了笑。
“入秋了,外麵有點寒冷,雷姑娘不嫌棄的話,進來休息吧。”
“也行。”
出於對自己強大武力值的自信,白兮月一點都不虛的往裏麵走,好在馬車挺大的,她隨便找了一個地方躺下,掀開窗簾,觀察著外麵。
月孤鶩突然拿著毯子的一角,輕輕的蓋在了她的身上。
隨後,衝著他溫柔的笑了笑。
後半夜,白兮月實在是犯困,睡了過去,在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麵的一瞬間,月孤鶩睜開眼,懷裏的匕首下意識的就掏了出來。
看清楚人的一瞬間,輕輕的把匕首放了回去,將大半的毯子蓋在她身上,自己守起了夜。
第二天清晨,一到點,白兮月下意識的去推身邊的人。
“別尼瑪睡了,上…”朝字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旁邊不是沈子意,尷尬的笑了笑。
“咳咳,你繼續睡,我去趕馬車了。”
月孤鶩眼神暗了暗,她之前有和人如此親密的睡在一起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