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月拿出自己大太監的玉牌子,小太監愣了一下,賠著笑的跟著大部隊,把位置讓了出來。
白兮月看沈子意坐轎子準備離開,當即跟了上去,坐在沈子意旁邊。
“這裏豈是你一個奴才能坐的,下去!”
白兮月低頭在他耳邊說到。
“奴才不能坐,那陛下的娘子能坐嗎?”
白兮月就坐在他旁邊,袖子下的手自然的拉著他的手。
沈子意悄悄紅了耳朵,抽回了自己的手。
一下轎子,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白兮月想跟進去,又被暗二攔住了。
暗二衝著他搖了搖頭。
白兮月從懷裏掏出一兩銀子遞給他。
“通融一下嘍,拜托拜托,以後我給你開後門怎麽樣?”
暗二瘋狂心動。
“作為陛下的暗衛怎麽能收賄賂呢,雷公公還是拿回去吧。”
嘴上這麽說著,暗二手上也沒閑著,當即把錢踹到自己的口袋裏麵。
拿出一張小紙條,寫了點東西,遞給了她。
白兮月笑了笑。
“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見陛下一麵。”
“沒有陛下的吩咐,我很難辦事啊,雷公公就被為難屬下了。”
“好吧。”
白兮月“傷心的”離開了。房間裏麵的沈子意氣的不行。
那女人就怎麽走了,就不準備再哄哄孤?
沈子意氣憤的喝了三杯茶。
想著門口的暗衛也該換一下了, 沒點眼力見。
白兮月離開之後,打開上麵的小紙條。
“主人還是喜歡你,好好哄主人,主人喜歡吃甜食,之前一直在克製。”
白兮月自信的一笑。
“不就是甜食嘛,灑灑水了,看姑奶奶給你做大盆好的。”
想著前世的甜食,白兮月最喜歡抹茶河豚了。
在廚房裏麵折騰了大半天,她看著手裏的“小河豚”,自信的笑了。
雖然樣子醜了點,但還是能看的出來是一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