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要是真的幹不動了,隻會搞這些勾心鬥角的,不如早點回家休息,把位置讓出來給有用的人。”
“哼。”
那人冷哼了一聲,沒再搭理他。
蘇城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拉過椅子坐在一邊。
他正在享受著勝利者的喜悅,下一秒,一堆的書,突然重重的放到她的桌子上麵。
“這些在明天之前整理出來。”
蘇城都快要氣笑了。
“我倒是不明白,國子監的頭,什麽時候還是要幹這些瑣碎的事,正好陛下讓我明天一起吃飯。
我順便問問,以往的那些國子監的頭,是不是也是這樣。”
男人笑了一下,連忙把桌子上麵的書給拿走了。
“誤會,剛剛都是誤會,我剛剛是想說,這些東西是我明天要整理出來的,大人可能誤會了。
大人後天有時間嗎?小人再醉仙樓提前弄到了位置,大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喝一杯,順便商討一下今後國子監的事宜。”
蘇城搖了搖手,很煩這個油膩男。
“再說吧。”
蘇城在這邊躺了一天,另一邊的白兮月在荷塘裏麵釣了一天的魚,愣是一條都沒釣上來。
“算了,今天就不適合釣魚。”
說著,就提起了手裏的魚竿,領著小桶往裏麵走。
剛剛回到房間裏麵,就看到了又在批改奏折的沈子意,走過去,從背後抱著他。
“寶~,你回來了為什麽不叫我撒。”
“我看你今天心情挺好,就不想打擾你釣魚,萬一又沒釣到魚,你豈不是又要怪我。”
白兮月一叉腰,擰了一下他的耳朵。
“我是那種人嗎?,記得第一時間跑過來找我。”
“好。”
沈子意無意的問道。
“是不是今天就是你的生辰了?”
白兮月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怎麽知道的,還有十天就是我的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