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塊破布,剛好合乎她的想法要求,用得上。
當她把這個辦法和唐慶中一說,唐慶中立馬讚成:“這時候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兩個人把大布塊撕成幾塊足以大的布條,拿出筆在上麵寫字。
感覺用筆寫的字太小很難引起公眾注意,顧暖把自己化妝袋的口紅拿了出來,代替筆來寫。
紅色的口紅字跡,醒目極了。
寫著刺眼紅字的布條,迎著風從樓頂上吹了出去。一塊塊的,在漫漫黑夜裏仿佛幽靈一般飄舞著,背景是遠處居民區裏一盞盞點亮起來的家居日光燈。
這一刻看著此情此景,唐慶中鼻頭都酸了起來,說:“我沒有和我媳婦說今晚不回去吃飯。她可能都煮好飯了。”
顧暖的鼻子被凍得發紅,差點打了個噴嚏。想到自己爸媽,她慶幸著,自己父母在老家,要不如何知道她突然沒回家,不得擔心死了。
讓家人擔心,絕對是她最不想做的事。這時她並沒有想到,有個人已經在擔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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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風的藍色奧迪跑車在西郊高架橋上下來時,張小鏈一看點,都快十一點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市內交通擁擠,半路遭遇上下班高峰,堵車導致耽誤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張小鏈打個方向盤時,看見坐在副駕座上的蕭夜白眉頭皺緊,一路上一句話都不說。
蕭夜白這種神情,是他極少見過的。張小鏈隻知道,從顧暖來了以後,蕭夜白露出的一些表情,都是以前沒有過的。
這個女人,或許正在改變眼前這個男人。張小鏈腦子裏不禁這樣想。
再說回來,蕭夜白不說話,說明現在事態有多嚴重。
展大鵬說的那句三個月前剛出事,不可能再這麽快出事,其實是反話。要知道,如果工地接二連三出事的話,造成的惡劣影響肯定隻出比一件意外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