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鵬的臉色頓時一個晃白,意圖冷靜地說:“運材料過來的車,如果沒有卸貨,貨品沒有經過工地檢查之後批準入內使用,是不算我們和建築商的責任。”
蕭夜白對於他這個解釋沒有說話。
展大鵬知道,自己這番辯白顯得蒼白無力。都出了這麽多的事了,居然依舊掉以輕心。這裏的人,包括他這個工程部的,都得打屁股了。
隨隨便便放了個車進來,不是明擺著給人可乘之機嗎?
於是基本上顧暖他們怎麽會被困的來龍去脈,似乎有些明朗了。
有人計劃到工地裏搗亂,結果剛好看到顧暖他們到工地,順道起了歪念動了手。
不知道那個搗亂的人會不會在工地裏沒有走,蕭夜白和展大鵬各自在工棚裏撿了兩根鐵棒子當防身工具,再走向主樓。
封頂的主樓屹立在黑夜中,隻聽四周風聲鶴唳,樓內則是鴉雀無聲的樣子。
仰望樓頂,不知是不是鐵腳架沒有拆完的緣故,什麽都看不到,也就不知道困在在上麵的人怎麽樣了。
蕭夜白感覺自己心頭,莫名其妙地狂跳,仿佛是一頭掙脫了韁繩的牛。
他的主治醫生對他說,碰她沒有過敏,或許是因為她對他來說,在心理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東西。
從和她見麵,到現在不到一個月,說是結婚,卻是協議結婚,兩人沒有實質性夫妻關係。
蕭夜白一時無法分辨主治醫生說的這話,但是,無疑,此刻他很焦心,很擔心。
對於女人的這些感覺,對他來說都是他的第一次,感覺刻骨銘心似的。
他不由地摸了下心口。
旁邊的展大鵬看見,緊張道:“二哥,你怎樣了?”
“沒事兒——”蕭夜白簡短一答,揮個手,帶他直衝進樓裏,一邊腦袋卻還在不停地想著: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不,即便沒有三長兩短,敢關她的人,他蕭夜白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