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唐醫生,她剛才瞄了下人家胸口上掛的工作牌,寫著外科副教授的稱號。
年紀輕輕的,才華該有多出色,這麽快升上副教授了。絕對是個大醫生級別。
換做她是唐醫生,她也得冷漠。顧暖很正常地這樣想。
某人卻固執地不這樣認為,跟在診斷完,準備開點口服藥就好的唐醫生後麵,警告道:“你確定不用打針?”
感情這個蕭某人十分希望她打針?!
顧暖要翻白眼了。
老實話說,要麵對蕭某人這樣的病人家屬,絕對不是一般大夫能忍受的壓力山大。
蕭某人,可是有個有錢有勢的主兒。
唐醫生如此看起來才華斐然,很有自信的大夫,都不得不耐心地對蕭某人解釋:“一般可以吃藥解決的病,不需要打針,對病人身體也不好。如果蕭先生很擔心的話,可以讓她留在醫院裏觀察一晚上。我今晚在這裏值班。”
一點小病在這裏住院?
顧暖從病**坐了起來,準備下床。
蕭某人有錢有勢,所以沒有感受。不知道大醫院的病床都緊缺到堪比黃金。沒有看見那些普通百姓為了治一個病在外麵熬夜排長隊的場麵。
當然,說回來,他出於關心她,她都可以理解。
“回去吧,這裏我睡不慣。”顧暖穿上自己的鞋子,對他說。
唐醫生聽見她這個話,對她多看了兩眼。
等顧暖走出去以後,蕭夜白的表情,和剛才顧暖在的時候,變成了截然兩樣。
唐醫生淡漠的臉不由地一絲肅緊,站起身,道:“蕭先生有什麽吩咐嗎?”
蕭夜白冷淡地看著他,說:“她一邊耳朵幾乎聽不見,另一邊耳朵能聽見一些。這是什麽情況?”
“聾子嗎?”
可見連醫生都詫異原來顧暖是個聾子。
隻因為顧暖平常表現的太正常了。
詫異過後,唐醫生認真思索著說:“如果是兩邊耳朵不一樣,不太可能是藥物性耳聾,比較像是外傷性耳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