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能感覺到對方的眸光分明想挖了她顧暖的骨頭,扒了她顧暖的皮,露出她顧暖的真麵目,或許就是一條狐狸精。
因為,隻看顧暖身上這個打扮,分明隻是個公司的普通女職員。
你說,一個公司的普通員工,和老板的兒子半夜裏呆在一起,不是勾引,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是想麻雀變鳳凰,能是什麽?
隻差三個字從蕭淑蘭的嘴巴裏蹦出來,叫做——不要臉!
當然了,顧暖以為,蕭淑蘭如果真的很緊張自己弟弟是被狐狸精勾引了,換做她顧暖,肯定更為緊張。
蕭淑蘭那樣子,分明好像不太想當麵揭露的樣子。她遲疑的嘴角,貌似在琢磨著利益得失。因此多為猶豫和打算,而不是緊張地開聲質問和關心。
“夜白,這位小姐是——”貌似想清楚了,蕭淑蘭大紅的嘴唇微彎起來,妄圖擠出一絲溫和的親人的笑容,對蕭夜白這個弟弟說,“你們這樣半夜出沒在醫院裏,是不是該對家裏人交代一下?這位小姐的家裏人知道她半夜和你在一起嗎?”
確實是很會說話的女人,老道的女人,一句話,先幫顧爸顧媽考慮女兒是不是被男人拐了。同時,從側麵反映出,想先認定了她顧暖是一個道德有問題的非良家婦女。
蕭夜白索然一把摟住了顧暖的肩頭,反正,該看到的,對方都看到了,光明正大地說:“二姐,像你說的,我們是在交往。她發燒了,我帶她來家裏醫院看看。確實不知道二姐夫住院的事,要不,下回我和她帶束鮮花過來看望住院的二姐夫。”
呸,水果不帶,帶什麽鮮花!以為給死人嗎?
顧暖都不禁想,這個弟弟的嘴巴夠毒的。
蕭淑蘭臉色霎時有些不好看,她怎麽可能答應讓他們兩人雙入雙出來探望自己老公,那等於是她老二家認可了他們兩個交往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