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早有準備,道:“事後,我們打電話去問,工地裏的工人發牢騷說的。他們已經經曆過好多次了,包括上次一個工人墜樓的事件,他們認為那個工人是故意自己跳下去想敲詐工傷。”
工人隻告訴她顧暖後麵的話,她顧暖撒了個小謊拿工人的話充當前麵。但是,沒有關係,相信這些牢騷工人絕對發過。況且,那些高層隻想著抓自己公司裏多嘴的人,哪有可能去管到不是自己管轄範圍內的工地工人們的嘴。
可是,工地裏的工人,時刻在工地裏,卻是最了解情況的,是最可靠的人證。
蔡姐站在顧暖旁邊,聽她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像是輕描淡寫的,可糾結起來的話會發現顧暖的每一句話上下聯係都是十分緊密的邏輯。
真可怕!
蔡姐的心頭再次浮現出這三個字。
這個年輕的女人,而且是個聾子,怎麽有這麽可怕到令人忌憚的思維能力?
蔡姐都能察覺出來的端倪,其他的老鱷魚們能察覺不出來?
一個個,看著顧暖那張沒有化妝的清湯掛麵的素顏,眸光裏閃過一個個不一樣的神情。
蕭鑒明的手指,突然在桌板上敲了兩下,對準顧暖:“你學什麽專業的?”
“金融。”
學金融的,去做招商,貌似有些文不對題。
“你是以你的金融專業知識,對你們組身上發生的意外做了如此之多的推斷和解釋嗎?”蕭鑒明這樣一問,似乎更文不對題了,讓座上所有人都幾乎是一頭霧水。
顧暖卻無疑是抓住了對方給的這個機會,說:“董事長如果是要我用我的專業知識來分析這件事的話,確實,金融知識不能做為公安破案的邏輯,但是,可以作為一個商業項目分析成功與否的邏輯。金融學第一要素為投資領域。長達商業地產項目明悅廣場,屬於一個投資項目。從金融學的角度來說,明悅初期的策劃十分美好,處處顯示出其投資回報的優越性,但是伴隨明悅的施工進展,可以看出,這個項目並不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