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如果泄漏出去,相信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真相大白。
蕭夜白或許隻是玩玩似的,給老爸出的考題找了一塊地當答題。
蕭鑒明卻從兒子找的這塊地裏找到了兒子的優點,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兒子作為繼承人的潛力。
可顯然,太多人不願意看到這點了。
陳家銘像是考慮了下,對康俊甲透了個消息:“昨晚困在工地的那兩人,他們自己說是自己逃出來的,但是,以那種情況他們怎麽逃出來的,說也說不清,讓人很質疑。”
“你什麽意思?”康俊甲的目光猛地射到他臉上。
“有人說昨天傍晚看見展總監突然跑了出去,開著車直飆出去的。以我知道的情況,昨天,唐專員是坐了一輛和展總監的車很相似的車到方組長住的醫院。”
康俊甲的呼吸猛然滯了下。
陳家銘可以聽見他的手骨頭哢哢地響。
該說的,都說了。陳家銘對他弓了下身後,轉身離開。
身後,可以聽見砰一聲響,是垃圾桶被人踢翻的聲音。
*
所有人離開之後,隻剩下蕭鑒明一個人坐在原來的座椅上,看他的表情,貌似在出什麽神。
右手邊,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戴著眼鏡,給他辦公杯裏倒茶。
這個人叫湯叔,是跟了蕭鑒明多年的老秘書了。
蕭鑒明扭頭看了他一下,問:“隻剩你在這?”
“董事長,所有人都走了。”湯叔告訴他。
“是——”蕭鑒明意味的一個字,充斥在這個諾大的會議廳裏,回**許久。
人好像都走了,可明顯,每個離開的人,大概思緒都還留在這個會議廳裏。
誰也沒有想到,他本想說的話,全給一個新來的女職員全說了。
他本來是想,引蛇出洞的,先問所有人怎麽想的這個明悅。讓有人跳出來反對。
結果沒有人想到一個新人吃了豹子膽,有什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