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矜持的女人,甚至說有點潔癖。
這點,以前,在她和吳子聰交往的時候,兩個人談戀愛那麽久。她硬是一次都沒有讓吳子聰進過她個人的房間。
沒有結婚,不是夫妻,女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尤其在婚前,在沒有法律保護的情況下保護自己,這點,是顧暖一貫來堅持的底線。
關於這個事,吳子聰偶爾對她也發過牢騷,取笑她說:怎麽,難道你瞞著我在房間裏藏了其他的男人,不讓我知道?否則這樣鬼鬼祟祟的,以我們這麽長久的關係,你都這樣?
到如今吳子聰說劈腿就劈腿,顧暖不得不感歎自己堅持的底線是正確的。否則,真是哭沒地方哭,自找的,誰讓女人不愛惜自己。
男人都是那副德行,男人又不用在意自己婚前的行為是不是被婚後老婆詬病。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差別。
國內不像海外那麽開放,很多男人,對於自己老婆是不是第一次,都是必然非常在意的。哪怕嘴上說不在意,心裏頭都會存在一個疙瘩。
顧暖知道這種男女之間的不公,但是,人在這個社會裏,不照社會主流走,非要獨樹一幟,這種愛出風頭的事顧暖不喜歡。要改變不公,不是說一個人能做到的,更多的時候需要時間,耐性,以及智慧。
如何最大限度保護女人自己,絕對沒有錯。
她對著他的眼睛,是很平靜的,烏亮的好像寶石的眸子裏無波無瀾。
張小鏈想:她或許是什麽都聽見了。雖然不知道她怎麽知道他們說什麽。但是這個女人,就是有一種讓人時刻大跌眼球的潛力。一點都不需要為此感到奇怪。
“嗯——”
聽到這聲,張小鏈抬頭,見自己身邊的蕭夜白雙手抱在了胸前,像是在認真考慮她的準入令。
這兩人,莫非今晚要同房了?固然,此同房,不是彼同房。但是,隻要想想,都是很讓人臉紅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