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接觸時間短,了解並不多,為了今後的合作,是該多點接觸。
顧暖考慮到這兒,問:“到哪兒吃飯?”
“哥一般喜歡在帝豪酒家。哥是那裏的鑽石會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蕭夜白的吩咐,張小鏈突然又改口,“嫂子不喜歡的話,哥說了,嫂子安排在哪兒吃也行。隻要嫂子喜歡。”
顧暖嘴角微微一勾,說:“我吃飯的地方,不說你哥習慣不習慣,和你哥吃飯的人,肯定不習慣。”
張小鏈在腦袋裏轉個彎兒,才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頓時尷尬了起來,說:“上次,嫂子不要介意,我們真的不是有意跟蹤——更不可能是——”後麵跟蹤狂三個字,實在自取其辱是說不出嘴巴。
“這個還是小事。”知道他們根本不可能叫做跟蹤狂,顧暖說,“比起你們是不是跟蹤我,那天你們在奶茶店喝奶茶,不覺得哪兒奇怪嗎?”
張小鏈對此還真是慢半拍的。那天,他們除了有些跟蹤觀察顧暖的意思,沒有做什麽,更沒有任何犯法的事情,不就各自點了一杯奶茶。
當然,在那個地方開的奶茶店,東西能好吃到哪裏去。奶茶裏放的都是糖精,奶茶店老板最終被蕭夜白罵得要死。
你錢收貴點也沒有關係,不要整這些害人不償命的食品。
蕭夜白這樣罵,把奶茶店老板氣得七竅生煙。
正所謂是不缺錢的主子,到了哪兒說句話,都能讓瞬間斷氣。
顧暖這一點撥,張小鏈算是明白了一半,對她訕笑道:“嫂子,哥那人,其實人好,你和哥多相處些日子,一定能明白的。”
他人好不好,有待觀察。可是,他那張嘴,到底是到哪兒都勢必把人得罪光的了。
所以,想到這兒,還是就他的習慣吧,到他經常用餐的地方。想必他經常去的地方,服務他的工作人員,都已經對他的毒嘴百毒不侵了,也就不用再怕一頓飯最終會吃到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