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了,吳媽和林意珊走進了電梯裏,回頭,見吳子聰沒有進來。
“子聰——”吳媽喊了一聲。
不知朝外麵停車場裏望著哪兒的吳子聰,轉回頭來,走進電梯。
“你愣什麽呢?”吳媽不高興地問。
因為兒子剛才恍惚過一次了,不止一次,兩次了的事,肯定會讓人感到很不愉快。自己的老媽和未婚妻都在這裏,結果時時出神,不知道想什麽其它事兒去,能行嗎?
林意珊的眼睛一樣看著未婚夫。
吳子聰按下電梯的樓層按鈕,再回頭對她們兩個說:“剛好像有人走過我們停放的車,所以我多了個心眼。”
“你說什麽?有偷車賊?”吳媽立馬驚訝地大叫。
林意珊安慰吳媽:“這裏是五星級酒店,不可能出這種事的。這裏的保安,都是專業的,招的是從部隊裏退伍後的特種兵。”
吳媽方才把手撫摸下胸口,兒子的新車,記得是名牌的吧,很貴的。
現在聽林意珊解釋之後,吳媽說起兒子了:“你不是對這裏挺了解的嗎?”
“多個心眼總沒有錯吧。”吳子聰這樣一說,另兩個人卻也沒話說。
不知道是什麽人走過他們的車呢?
林意珊在未婚夫的臉上不留痕跡地睨了兩眼,找了會兒,暫時是沒有找到任何破綻來。
神情平淡,看著電梯顯示屏的吳子聰,此刻腦海裏閃過的是剛才停車場裏似乎看見的那張麵孔。
一晃而過的影像,讓他感覺在做夢。
不。
是做夢。
不可能不是做夢。
她是不可能到這裏來的。
這裏,不是普通人可以進入的場所。
憑她的條件,家境,想進入這裏,等於天方夜譚。
看來,自己是做夢了,夢見自己有一天,帶著她來到這裏——
吳子聰的嘴角緩緩揚起半截:終究,這是她和他不一樣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