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對此倒不知道怎麽說了,當然,吳子聰想就此把以前欠過顧家的人情債忘得一幹二淨,顧家人肯定不依的。
“等著!”顧媽和女兒是一樣的倔脾氣,“我看他,什麽時候被天打雷劈!”
顧爸被她這話嚇了一跳,嘟囔了一句:“你也不用詛咒人家。況且,我們家女兒,肯定嫁個比他更好的。”
“用得著說嗎?”顧媽理直氣壯地叉著腰,對著女兒,“回頭,你找個比他更有錢的。”
吳子聰哪能算是有錢,充其量不過是個小白臉抱了個金主。顧暖心裏想。實際上,對於吳子聰抱的是個什麽樣的金貴小姐有些好奇。隱隱約約的,似乎還有她什麽不知道的事?
一家子的氣出了一口。顧爸癱坐到沙發裏,手指搔了搔頭發,喊:“吃飯!吃飯——”
抬頭看鍾,這一罵,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顧暖陪顧媽到廚房裏準備晚餐,由於時間緊促,胡亂地做了兩三道簡單的家常菜。一家子吃著晚飯時,門鈴響了。
“什麽人來?”顧媽疑問。
顧爸頭也不抬:“還不就是你那些喜歡串門的工友。”
顧媽以前在電廠工作的,後來搞了個提前退休,交的朋友大都一樣是廠裏麵的。退休了的女人,在家裏除了做家務活難免寂寞,因此,經常走街串門。
飯後,串個門聊個天,常有的事。
可顧媽記得,自己那群朋友,晚上反而因為家裏人回來事兒忙,根本沒有時間來串門。反倒是顧爸自己的朋友,不就喜歡晚上搓麻將嗎?當然,顧爸從不在家裏聚集朋友搓麻將。
兩個人想來想去,最終看到女兒身上。
顧暖說:“我隻通知了家裏。”
顧暖是在老家一些朋友,不過都是很平常到幾乎沒有聯係的朋友,隻是短暫回來當然也不會特別通知。
想不出會是誰,顧媽讓女兒坐著,自己去開門,生怕經常不在老家的女兒認不出客人失禮了。而且女兒的耳疾,總是得避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