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空。”斷然拒絕,夏欣芸拿起書,便走了出去。
張詩蕊高看了自己,也高估了她的同情心,妄想用這種方式吩咐她做事,飯盒一堆亂扔,還想她幫忙打掃?
你受傷所以有權利?這是什麽歪理。
不是說傷勢不嚴重嗎?這個樓就下不了了?若真的的下不下,叫人幫忙是也不應該擺上姿態。
她本就隨心所欲之人,誰讓她不爽了,她不會強裝微笑。
抱歉,她不會。
“這點小事都不幫,不幫就不幫,誰稀罕!”白了一眼,小聲嘀咕著。
對夏欣芸的厭惡有加深一層,心底惡毒的想,不就是一個勾搭有錢人出去賣的嗎?有什麽了不起?倒時候被玩爛了還不是被甩。
婊子還有臉傲了!
咒罵幾百遍,發泄完,心才舒爽了點。
在醫院那四天,賀齊傑給她請的護工哪敢這麽對她,那是言聽計從的,一下子轉換過來,她還真有點不習慣。
忍不住埋怨起那個老頭醫生,說什麽她傷不嚴重,可以回去修養了,偏要勸她出院,想起就滿腔火。
在醫院是賀齊傑還能來看,這回到學校,還看什麽看?
女生宿舍怎麽進來?
真是煩透了。
如此想著,電腦被“啪”一下合上,心情都被攪黃。
夏欣芸抱著書,見到在校道上匆匆跑的李凝煙,伸手攔住,“去哪?這麽急。”
李凝煙臉頰泛起通紅,胸口微微起伏,喘著氣道:“路上堵,我剛到學校,現在趕去上課。”
“今天才回來?”夏欣芸詫異。
“嗯,趕的早班機。”
“那你吃早餐了嗎?我這有蛋糕。”夏欣芸說著便伸手去翻書包,顧逸怕她餓著,給她書包裏放了小塊蛋糕。
“不用了,謝謝。”笑著拒絕,語調倏然帶上些許甜蜜,“易皓給我買了。”
她要趕著去上課,行李箱什麽的要扔給他,末尾,他快速還跑去給她買了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