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你時間去哪了?”
顧逸可沒那麽好糊弄,繼續發問。
“白天有白天的事情嘛。”小心翼翼瞄著他的臉色,她弱弱開口。
其實她挺怕顧逸的,從小他最疼她,也對她最嚴厲,被懲罰的時候不少,懲罰的方式就是尺子打手掌心,可疼了,別指望顧逸會對她手下留情,他真能狠下心。
一頓下來手心都發紅,她要養幾天才能好。
饒是如此,她還是喜歡粘著他,犯錯的時候心甘情願挨打。
現在,雖然仗著他的喜歡胡作非為,但從來都是不敢出格的。
“每一次熬夜都是畫稿有靈感?還忘記了時間?”
紅綠燈處,顧逸停了下來,側頭,對上她的眼,問出聲。
眸底深邃清冽,看不出情緒,然而,這樣的他才是她最怕的。
“我不是不想睡,很多時候都失眠了。”她嘴一嘟,如實回答。
“失眠?”微微一怔,眉頭一挑。
未等細問,後麵不斷傳來催促的喇叭聲。
顧逸踩下油門,急速駛去。
“怎麽會失眠?”車速平穩後,他問道。
“我也不知道嘛。”抬頭望向他,語氣委屈,“我在宿舍就是睡不著,半夜還老醒,迷迷糊糊的,好難受。”
有好幾次,她都不知道在夢裏還是現實生活中。
顧逸越聽眉頭皺得越深,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們再一起時,他從未發現這種情況。
“逸哥哥,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太想你了?”她向前歪著腦袋,勾起紅唇,賣乖的笑著。
“坐好。”
她哦一聲,規矩了起來。
顧逸繼續道:“先把這次藥吃完,要是寢室睡不慣,那就不睡了。”
“那不行,宿舍離教室近,要是住你那,早上還得提前起,我不想。”想也不想,張口反駁,宿舍還是要住的,雖然,賴著他的感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