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岩啊。”對於這個從小愛欺負她的顧天允,她從來都是直呼其名,毫不猶豫就把他出賣了,“還有齊傑,他們說最好是能對自己有些感情的,沒有也沒關係,性子好一點的,能互不幹擾,相敬如賓,當然,兩個人之間也可能會有愛情產生,不過這種可能忽略不計。”
這是他們的原話,畢竟兩個人都喜歡上對方的可能性著實小,不然也不會因聯姻捆綁在一起。
所以這兩人整天沒個正經,女朋友甩完一個又一個,座右銘就是趁年輕趕緊浪。
其實還有夏博朗,雖然夏母總是擔心夏博朗的婚事,但他本身不著急,再長些歲數,要是真想結婚,找門當戶對,最好家世清白的女孩聯姻就是,在他們這個圈子裏,這樣的還少嗎?
“以後別聽他們亂說。”顧逸語氣硬邦邦的,臉色黑沉。
“噢。”夏欣芸低著頭,悶悶的回答。
許是察覺到自己語氣不好,顧逸看了看她,將挑好的魚肉放進她碗裏,輕聲說了一句,“丫頭,你自己也說了,那是他們,不是我。”
“那你呢?”她不依不饒。
對上她透亮的眼眸,他心尖顫了一下,別過視線,“沒有那麽多如果,倘若有那個如果,我一定不會因為要聯姻而去娶我不喜歡的人,所以,你說的情況都不會存在。”
丫頭,如果我的新娘不是你,那麽,我結婚的那一天,必定會很晚很晚,到那個時候,你說不定已經為人母,還會在意我娶的是什麽樣的女孩嗎?
顧逸在回答她的問題,可眼神在她看來還是過於炙熱,包含著她讀不明的情緒,她卻隱隱猜到是什麽。
“我吃飽了。”她站起身,把自己的碗筷收拾到廚房去。
轉身回來,見顧逸也起身,便想把碟盤收拾。
“你去把水果洗一下,這些我來。”顧逸伸手攔住了她,手腳利索的把碟盤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