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我沒回過寢室。”張詩蕊愣了一會,回過神,繼續擦她的粉,又拿出口紅,細細描繪著,一會她還要出去,趁有時間回來補個妝。
“我也沒回過寢室,今天下午我有課。”馮巧霜也連忙發生,撇清關係。
“不是我,不是巧霜,又是你的東西,這是四人寢,剩下還有誰?”張詩蕊合上蓋子,嗤笑出聲,意有所指。
“不是我,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李凝煙沒想到她們會懷疑到自己身上,辯解道。
“喲,我這都還沒明說呢,有人就忍不住了?”張詩蕊語氣譏誚,顯然是要和李凝煙杠上。
“這裏就四個人,我知道你在說我。”涉及到自己的清譽,李凝煙也絕不含糊。
“我可沒有點名道姓,是某人自己心虛吧?”張詩蕊語氣不屑,陰陽怪氣嘀咕了句。
“是我做的我就會承認,但這不是我做的,所以我不會認。”一向膽小的李凝煙聲音提高了一度,語氣強調。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夏欣芸衝她安慰笑了笑,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張詩蕊仍然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而馮巧霜呢,也看不出什麽疑點,不是這兩人?那麽,就剩一個李凝煙,可就算是李凝煙做的,她也沒必要說謊,看樣子,這就像一樁無頭案。
“破了就破了吧。”她接過李凝煙手中的掃把,自己掃了起來,沒有證據,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鬧不愉快。
她桌上的瓶瓶罐罐很多,香水是她最不常用的東西,記不清也很正常,唯一可惜的就是,香水是顧逸送的,凡是這個牌子的香水都是他送的。
“欣芸。”李凝煙跟在她的身後到了陽台,語氣忐忑卻帶著一絲迫切,“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回來已經這個樣子了。”
她其實心裏很慌,怕夏欣芸心裏給她下定義,影響兩人之間好不容易產生的友誼,本就不是她做的,為什麽要無緣無故背這個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