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皓啊,多吃點,就把這當自己家,別那麽拘束。”李宏祥邊倒著酒邊說,“要不要喝點?酒量怎麽樣?”
“老李,你幹什麽?”甘豔出言製止,語氣輕斥,“易皓都還是個學生。”
“師母,沒事的,我能喝。”何易皓笑著接了過來。
李凝煙桌子下的雙手扭在了一起,卻又不敢在李宏祥麵前露出破綻。
那可是白酒,印象中,就見過他喝啤酒,還是和劉芊芊分手的那次。
“感謝老師的栽培之恩。”何易皓雙手舉起酒杯,敬上李宏祥,在碰杯時,又故意矮了李宏祥一截。
可謂是給足的禮數。
仰頭喝下時,目光落下對麵的她。
其實,他最想感謝的,還是李宏祥生了李凝煙。
讓他波瀾不驚生活,濺起了漣漪。
“還是你父母優秀,會教,我可不敢邀功。”李宏祥話雖這麽說,眼角的笑越發明顯。
何易皓當時可是高出了往屆理科狀元許多分,這個分數,在今後兩年都沒人刷破,能不驕傲嗎?
為此,他還從班主任升到了教導處主任。
這樣的苗子,幾十年難得一見。
“我的父母忙於他們的事業,對我的管教向來疏忽,還是老師對我的照顧多。”何易皓把功勞歸咎於李宏祥。
李宏祥心頭當然一樂。
睨了眼甘豔,看她以後還敢說是他父母的功勞。
看見沒,何易皓都承認了,就是他悉心教育起了莫大的幫助。
甘豔懶得看他,簡直就是一個老頑童,越活越回去。
“易皓啊。”李宏祥小酌的一口酒,望向他,“去了Q市學業上怎麽樣?”
當了一輩子的老師,最關心學生的莫過於成績。
他們也是日益為學生的成績操碎了心。
可以說是“職業病。”
很多時候,成績甚至成為他們衡量一個學生唯一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