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出來門,坐上車,顧逸看著還未回神的夏欣芸,笑問。
剛剛一個勁的追問,非要把關於那個太後的那段曆史問得一清二楚。
“不是。”她頓了頓,“我在想,這個太後的私生子父親是誰?誰能俘虜得了這個太後,讓她心甘情願為他生下孩子,而且,晚年出宮來這裏。”
關於這位太後,她是有所了解的,但不曾想過,還有這麽一段傳聞。
何況,這個太後,是曆史上有名和有手腕有魄力的女子,垂簾聽政二十餘年,一步步打好基礎,把年少的皇帝扶持上位。
的確令人敬佩。
“眾說紛紜,說法不一,當個故事聽就可以了。”他摸了摸她的頭,“現在我們去南堂寺。”
近幾年,T市旅遊業興起,關於這段傳奇,當地政府怕是也出了不少力改造,以此來吸引遊客,真假已經沒有考證。
“嗯。”她應著,點了點頭。
不一會,兩人就到了南堂寺。
停好車,顧逸依舊牽著她的手,往門票區走去
排隊買好票,兩人進了去,寺廟占地兩千餘畝,建在半山間,所以,要爬的階梯多,較費體力。
穿過前廳的時候,工作人員還貼心的給了他們兩張地圖了兩瓶礦泉水。
顧逸接過地圖,謝絕了發放的水。
他們來之前,水就已經準備好,已經夠喝,多要兩瓶,無疑是增加他們的負載量。
準確來說,是增加他的負載量,雖然,他根本不在意這點重量。
南堂寺分布著大大小小的房子,最高處居然在山的半腰,幸虧現在太陽已經西斜,涼風吹起,身上不至於太過燥熱。
想到這,她看著拉著她的顧逸,時不時,他還是跟她講解補充一下曆史,她問出的疑惑,他都能解答出來。
她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充滿崇拜。
他怎麽可以這麽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