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冉冉揉了揉腦袋,昨天實在是被撞得恨不得要散架,就連記憶都是零散的,自己說的話都不怎麽記得。
“有嗎?”
她口是心非,他卻仍然賣力的幫她揉著。
“真神奇,居然不痛了誒!”淩冉冉突然驚喜的說。
其實她隻是發現,他不過這麽搓、搓、揉、揉之間,他身上的某個地方又不安分起來,她有點害怕。
他抬起頭來,渺無邊際的視線攫住她,勾勒起嘴角,“是麽,這麽說來,我們可以繼續了?”
淩冉冉嚇得差點閃了舌頭。
橫也是死,豎也是死,她要怎麽說嘛!
“好了,逗你的。”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將她攬在懷裏。
近距離的注視,她發現,他就像是罌粟,越是靠近,相處的時間越長,她越是沉迷。
“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麽?怎麽,又想吃了我?”突然被他倒打一耙,淩冉冉趕忙把眼神收回去,“才不是。”
“就算有,也留在晚上,十點我父母要來。”厲斯爵的眸色沉了沉,變得愈發高深莫測。
淩冉冉瞥了一眼牆上的鍾,正無情的指向九點半,她驚叫一聲,“你怎麽不早說?”
接著便利索的從**爬起來。
這個可惡的男人,第一次見公婆,居然隻給了她半小時準備時間。
她正趕著要去洗漱,手卻被他牢牢的給拽住了。
她這麽一回頭,發現他深諳的視線凝在她身上的某一點,正是她匆忙之中露出來的小PP。
光、潔又白、皙,誘、人指數五顆星。
淩冉冉都沒時間害羞了,“厲斯爵,別鬧。”
“好,我不鬧。”他啞然失笑,“我隻是想讓你慢一點,都懷孕的人了,還這麽毛躁。”
淩冉冉狠狠的瞪他一眼,還說她毛躁?這怪誰啊?居然隻提前了半小時提醒她。
好好化妝是沒可能了,所以淩冉冉隻能簡單的化了個淡妝,再換了身得體的衣服,這時,離十點還差一刻鍾,她剛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