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就覺得他很帥,不同於墨時逸陽光的帥,說非常好看都顯得太淺薄。
他的眼睛裏像是包藏著一個世界,他比墨時逸更成熟睿智,更吸引人。
他知道什麽時候該嬉笑,什麽時候卻該正經嚴肅,所以在他麵前的時候,她一直是心安的。
正因為這樣,她剛才才會無意識的對他說出了李毅的事。
一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卻讓她交待出了跟墨時逸都沒能說出口的秘密,他該有怎樣的魄力?
“唔——”
他探取著她的氣息。
其實厲斯爵心裏也是亂糟糟的。
他是那種做任何事前,都會考慮後果的人。
但這個吻,就是大腦發懵衝動之下的產物,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衝動這個詞一向和他絕緣。
可就像是罌粟,一旦嚐了,就上了癮。
淩冉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公寓的,雙腿像是灌了鉛,挪不開步子。
他隻是單純的吻了她,然後就送她回家,沒什麽欲望,很歲月靜好的吻。
她明明應該狠狠打他一巴掌,可那時候她也是慢了半拍,等回來之後,才反應過來。
一晚上沒睡,第二天一大早,淩冉冉就找了師傅過來,安了防盜網,換了鎖,還把厲斯爵的電話扔進了黑名單。
她又打了個電話給墨凝,“墨凝,讓那個家庭教師不要來了。”
“哦,你說厲哥啊?”
“嗯。”淩冉冉手心裏全是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
“你不是有他電話麽?為什麽不自己跟他說啊。”
“我不好意思說。”
“冉冉你不會是過河拆橋吧?看你微積分題會做了,就立刻辭退他,那隻是一種類型的題呢,你看厲哥這麽厲害……”
“不用多說了,我真的不需要老師了。”
“……那好吧。”
淩冉冉剛掛了墨凝電話,緊跟著又一個電話插了進來,“冉冉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