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身子一懸空,她卻沒有嚇得尖叫出聲,因為聞到這熟悉的氣息,就知道是誰了。
手很自然的勾在他的脖子上。
“怎麽穿著睡衣就跑下來了?手都涼了。”他眉宇間浮動著緊張。
“聽到樓下有響動,我好奇,想看看嘛。”
“原來是這些下人吵醒你了,現在就辭了,換一批。”
“不……不用!”
他抱著她上樓,把她輕柔的放進被子裏,她卻仍然緊緊的勾著他的脖子,不願撒手。
厲斯爵眨了眨眼,嘴角揚起,“怎麽?厲太太這是在邀請我?”
“不是!”淩冉冉立刻否決,“我隻是好奇,為什麽你會心血**要貼對聯,剪窗花。”
“因為我看到了你的夢。”他一本正經的說。
淩冉冉突然傻了眼,還真是……
正眼神放空的時候,額頭突然被他輕輕的彈了一下,“傻丫頭。”
伴隨著他胸腔裏的悶笑聲。
“好啊,你嘲笑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淩冉冉撅起誘人的紅唇,帶著撒嬌的意味。
他盯著她微嘟的唇,嗓音不自覺就更低沉,更暗啞了,“因為你的夢話。”
“原來是這樣。”
他替她換了身衣服,牽著她走下樓來。
一路,淩冉冉腦子裏閃過很多,昨天墨凝打電話給她,問叔今年回不回去過年,她當時說得是不知道。
墨凝聽了很吃驚,厲家這樣的大家族,對於國內這種傳統節日是極為重視的。
過年當天,像墨凝、墨時逸這種幹孫女、幹孫子都必須到場,就更別提那些分家了,更何況厲斯爵是本家的兒子,也是唯一和兩老有血緣關係的子嗣。
淩冉冉知道厲斯爵不喜歡她問這些,因為無論她問多少次,答案都是一樣的。
她歎了口氣,既然他瘋狂,她也隻能陪著他一起瘋好了。
到了樓下,對聯已經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