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交纏,溫度不斷攀升。
繼續下去,肯定會把她弄醒,到時候她又變回那隻受、驚的小兔子。
厲斯爵壓抑的低、喘,理智被撕扯成一片一片,墨黑遒勁的眸裏都充上了猩紅。
“陸彥霖……”就在這時,她睡夢中無意識的囈語將他的滿腔熱情擊退。
陸彥霖?
眼裏的紅瞬間褪去,變成一片蒼勁幽深的海。
兩人正要歡、愛時,她卻叫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翻身而下,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
*
翌日,淩冉冉低垂著小腦袋下樓去的時候,耳畔突然響起一冷沉沉的男聲,帶著嘲諷,“起的真早。”
她驚喜的望過去,果然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正坐在桌前,像個十六世紀的英倫貴族,有條不紊的吃著早餐。
“嗯,今天有事。”
“什麽事?”看到她這張臉,昨夜發生的事就像是一層陰影籠罩在他心上。
上一次因為弟弟的事,淩冉冉已經上過一次當了,她害怕他不讓她去查,所以隻得撒了個小謊,“跟凝凝約了見麵。”
“是麽?”他低下頭,不再多問。
“今晚有時間麽?”她緊攥著手,有點緊張。
圍巾還差一點就可以完工,今天等陸彥霖的時候正好可以解決掉,她想今晚把圍巾送出去。
自古套路得人心,不都說女人撒個嬌,什麽事都可以翻篇麽?她準備用燭光晚餐和禮物攻陷他的心。
他深深的睨她一眼,半響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有。”
“那好,今晚七點,不見不散。”
厲斯爵出了別墅,就立刻打了電話給肖明勳,“派人替我盯著太太,隨時匯報情況。”
淩冉冉等厲斯爵走後,也趕忙換了一身衣服去了陸氏。
前台見又是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不是我打擊你,我在陸氏做前台兩年了,也就見過陸理事兩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