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可他五歲的時候,我有一次被鄰居家的小孩砸了下腦袋,他居然發了狠,把那孩子的腦袋揍得縫了十幾針,那一次,我才真正認清了我弟。”
“爸媽帶著他去鄰居家賠禮道歉,他被爸爸的皮帶抽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但仍然倔強的昂著頭顱,指著那孩子說,我姐是我罩著的,以後除了我可以欺負她,誰都不行!”
陸彥霖盯著火焰,眼底劃過一抹流光,“我突然可以理解,你為什麽可以為了你弟弟,連命都不要了。”
身在陸家,爾虞我詐,他是體會不了淩冉冉和淩銘熙之間的姐弟情深,但他仍然免不了為之感動。
“所以,算我求你了。”淩冉冉情不自禁的拽住他的胳膊,眼淚終是不爭氣的掉落下來,“如果你真是那個人,不要再折磨我了。”
陸彥霖盯著她,眼神深得仿若要將她吞噬掉。
他一向是風雲不動,但今天看著這個嬌滴滴的小女人在自己麵前掉下眼淚,心裏的那根弦像是被不重不輕的給撩撥了一下。
熱淚一顆顆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竟比眼前的火焰更灼人。
原本還準備多折磨她的心思驟然放下,他涼涼的說,“電話,是我打的。”
淩冉冉一時激動,指甲恨不得都要掐進他的肉裏,“陸先生,你認識淩銘熙,是嗎?”
“是。”
“他在哪裏?”
他不答反問,“你想見他嗎?”
“當然!”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麽?”淩冉冉覺得陸彥霖根本體會不了那種找尋了很久的親人突然有了線索的感覺,飽脹在胸口的情緒就像是積蓄了很久的洪水,急欲衝破閘門!
一失控,她的話就多了起來,“現在我媽因為某些事生了病,如果弟弟能回來,一定能對她的病情有很大幫助的。陸先生,求您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