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爵,別鬧了,我快遲到了。”她意亂情迷得輕喃著。
“第一節課經濟學的莊副院長我認識。”
“……”淩冉冉瞪他一眼,這男人,什麽時候把她的課表給背下來了?“那你準備拿什麽理由給我請假?”
“你發燒了,我要給你打針治病。”
“嘁,這麽假的借口,誰會信啊?”
“我在加州可是自學過臨床藥理學,也拿到了醫生資格證,靜脈注射,完全沒問題。”
淩冉冉又被他給噎住了,這男人怎麽什麽都會?
“更何況……我說得是實話。”
“切,你就是在騙人。”
“你本來就是……”
一個音的細微差別,意思就是截然不同了,淩冉冉臉紅得都要爆炸了,“厲斯爵,你別亂來”
“更亂來的還在後麵,厲太太”
“唔——”淩冉冉這一刻才領悟到了他說的真正含義,她想要逃,然而已經來不及逃出他的魔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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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下了,淩冉冉才匆匆趕到教室,莊副院長還在,一個眼神投遞過來,嚇得淩冉冉身軀一震,忙對著他鞠躬道,“莊老師,抱歉,我遲到了。”
莊副院長原本還一臉的嚴肅呢,陡然視線落在她身上,瞬間變臉,“淩同學,聽說你發燒了?針打完過來的嗎?有沒有按時吃藥啊?”
淩冉冉機械的點頭,經過厲斯爵那麽一番調、教,已經沒辦法正視“發燒”和“打針”這兩個詞了。
莊副院長對著淩冉冉噓寒問暖了好一通,才放淩冉冉下來,墨凝拿胳膊肘撞了撞淩冉冉的胳膊,“怎麽,莊教授吃錯藥了?”
“你叔替我請假了。”
“哦,那倒是可以解釋的通了。”墨凝一臉恍然大悟。
淩冉冉忿忿的看她,“你們這些資本主義,就是喜歡拿權壓人。”
“嘁,權不是用來壓人的,那為什麽那麽多人追逐名利呢?”墨凝說得淩冉冉語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