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親啟,正準備說點什麽,某人卻打了個響指,“鄭醫生。”
陸彥霖這麽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響指聲剛落定,一隻訓練有素的醫療團隊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厲斯爵和淩冉冉的麵前。
厲斯爵的臉色那真的可以用色彩斑斕來形容,而上官燁這會兒也圓不下去了,隻能用幹咳來掩飾尷尬。
陸彥霖這小子,平時看上去挺精明的,怎麽今天這麽反常?居然公然和厲斯爵對著幹?
無論如何,小丫頭到底是斯爵的太太,他這舉動和搶人家有夫之婦有什麽區別?
上官燁也揣度不出陸彥霖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鄭醫生是陸彥霖手下的首席醫生,旁人看到厲斯爵恐怕早就嚇破膽了,但他推了推眼鏡,卻一臉從容不迫的說,“厲二爺,您太太現在的情況需要及時進行身體上的治療,還有心理疏導……”
他話還沒說完,厲斯爵一個眼刀掃了過來,縱使他膽子再大,但還是有點受不住了,脊椎骨一軟,身體立刻矮了一圈。
麵對厲斯爵凜冽的逼視,愣是一個字也說不下去……
陸彥霖立刻迎了上來,笑容如風的衝著淩冉冉張開懷抱,“冉冉,過來,你現在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容易發炎化膿,到時候影響孩子,可就不好辦了。”
陸彥霖就是這麽輕而易舉的便抓住了淩冉冉的軟肋,淩冉冉一聽到“孩子”兩個字,心驟然一緊縮,就完全毫無防備了。
但緊抱著她的男人身上的戾氣也無法忽視,所以她隻能衝他投過去怯生生的一瞥。
厲斯爵冷笑著對上陸彥霖,手把淩冉冉摟得更緊了些,“陸彥霖,你以為就隻有你帶了醫療團隊?”
“明勳,把顧卓霆帶過來。”“遵命,二爺。”
那位原本風雨不動安如山的鄭醫生在一聽到“顧卓霆”三個字的時候,一把將眼鏡拿了下來,眼裏的激動簡直像是火焰,噴發而出,“厲二爺說得可是那位在世界醫學學術會議上反駁了安德爾教授的顧卓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