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靜下來,才發現那層真誠的外表如此的脆弱不堪,經曆點風雨,一下就被粉碎了。
也隻能怪自己,當初因為第一印象、個人感情而蒙蔽了雙眼,害得寶寶也受了罪。
厲馨兒被她問得臉色發白,繼而很快就反駁道,“嫂子,別把話說得這麽難聽嘛,這怎麽算是威脅?我是這麽想的,二哥肯定不會讓你們的孩子有事,到時候孩子什麽問題都不會有,而你呢,也救下了我弟弟的命,算是我們欠了你一個大大的人情。”
“說起來,這還真的像一件大大的好事,空手套白狼,不錯不錯。”
厲馨兒聽出了淩冉冉話語裏的嘲諷,一拍桌子,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嫂子,我和弟弟是被爸爸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孤兒,在這世界上我就這麽一個弟弟,他已經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那你平心而論,如果有一個人要殺你,你會為了替那個人求情,而拿你弟弟的命做賭注嗎?”淩冉冉安然的坐著,微笑著反詰她。
厲馨兒被她問的哽住了。
“抱歉,我們都不是聖人,都沒有那麽大的胸襟,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淩冉冉淡淡總結道。
厲蘇然在旁看著,不過數句話的交鋒之間,他姐姐已經完全落於下風,這段數,本就不是同一級別的。
他在心裏嘖嘖讚歎了幾聲,突然有些明白二哥為什麽會看中這麽個小女人了。
家世、容貌那些都是千篇一律,而有趣的靈魂不會隨著風幹的歲月而變化,相反會愈發吸引人,這個小女人身體裏藏著的爆發力和睿智,是他姐姐可望不可即的,也是她這輩子都無法抵達的。
所以,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姐姐已經輸定了。
厲馨兒被淩冉冉刺激得差點就要翻臉走人,這個看不起眼的丫頭鄰牙俐齒的,居然這麽厲害。
但想了想厲蘇然,她閉了閉眼,還是忍了,“嫂子,我隻想問一句,二哥有沒有跟你提起過,對於蘇然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