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淩冉冉弱弱的說,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原來總是有什麽說什麽,可隨著對厲斯爵的愛意加深,越來越珍惜他,相反露怯了,什麽事都開始小心翼翼,如坐針毯。
厲斯爵並未回頭,“厲太太這是什麽意思?不讓我走,又不讓我碰你,我又不是柳下惠。”
她根本不明白,這對男人來說是多麽可怕的煎熬。嬌妻在懷,但偏偏隻能看,不能吃。
淩冉冉盯著他的背影,不自信道,“你是真的想要我?而不是單純因為責任?”
聽到這話,厲斯爵猛然扭轉過身來,一個翻身,將淩冉冉壓在下麵,然而他雙手撐在她身側,用手背早已牢牢護住了她的肚子。
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時候淩冉冉清晰的看見了他眼底的穀欠火,那般熊熊燃燒,燃燒得讓她心悸。
她真的是越來越不了解,男人到底是怎樣一種生物,上一秒,還能是高冷男神,下一秒,就像一個一觸即發的凶猛野獸,仿佛隨時都會生撲上來,將她給拆骨入腹。
淩冉冉默默的吞了口口水,雖然這是她喜歡看到的反應,但這麽極致的他,還是讓她有點怕了。
“冉冉……”他撩起她臉頰邊的一縷碎發,繚繞在手指之間,溫柔的把玩,但眼底幽光陣陣,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麽,“我一直是在壓抑著對你的穀欠念,但現在看來,我隻有完全釋放最真實的自己,你才能完全心安了。”
厲斯爵何其聰明的人,就通過淩冉冉這一句話,就明白她這小腦袋瓜裏到底在想些什麽,看來,他還是得維持他最初的想法,zuo到她下不了床,她就會明白他有多愛她,並不會因為她懷孕的緣故,愛意有絲毫的減少。
淩冉冉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然而再想要回頭已經是來不及了……
“唔,厲斯爵,你悠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