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是哪兒,但在看到厲蘇然的那一刻,她眼神裏劃過一抹了然,突然有些領會到了爵到底準備做什麽。
厲蘇然剛才對肖明勳那麽理直氣壯,那麽苦大仇深,但被肖明勳那麽罵了一通,自知理虧,甚至連厲斯爵的眼睛都不敢看。
厲斯爵佇立在那兒,黑色襯衣配黑色西褲,領口恰到好處的開到第二顆,筆挺的身軀,但又不乏性感。
他淡聲道,“冉冉好說話,但這件事在我這,可沒那麽好翻篇。”
厲蘇然一個字也不敢多說,麵對厲斯爵的氣場和魄力,他甚至連憤怒和怨氣都是有心無力。
一行人走到木屋跟前,這間木屋似乎很有點年歲了,一副年久失修的樣子,搖搖欲墜,仿若隨時都會倒塌下來。
厲蘇然猜想到姐姐有可能會被關在這裏,其實心裏是稍微有點痛的,可是他想到之前姐姐也是把淩冉冉這樣一個孕婦關在類似這樣的環境裏,他便沒資格心痛了,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門一打開,各種難聞的味道便充斥而來,畢竟一個人居然被關在了這裏三天三夜。
肖明勳瞬間幫厲蘇然把胳膊接好,厲蘇然當然沒有嫌棄,立刻走到椅子跟前,替厲馨兒揭開眼罩,又解開繩索,他完全不敢認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姐姐了。
三天沒有進食,沒有喝水,早已如同幹屍一樣,還好,姐姐平時身體還算好,要不然恐怕都已經死了……
厲馨兒沉浸在黑暗和絕望之中已經太久太久,淚水都已經流幹了。
在她覺得人生毫無希望,渴到極致,餓到極致,恨不得一死了之的時候,偏偏手腳都被綁著,連自殺都做不到,那時候她是真的萬念俱灰,已經不是想死那麽簡單了,就恨不得自己變成一縷青煙,能夠飄散離開。
雙眼已經適應了黑暗許久,再度睜眼的時候,眼前仍然是黑白交錯著,適應不了光亮,眼睛眨動不停,眼珠子上像是蒙了一層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