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蘇惜君穿了病號服,所以這條裙子就換下來了。
“為了這條裙子,你非要跟你幹妹妹動手?甚至把台燈打碎,去紮她?”
“爸,你要做什麽?”淩冉冉慌張的看著淩東旭,“爸——”
淩東旭猙獰著一張臉,用一把大剪刀瞬間將裙子剪得粉碎,“還你,全部還你!”
紛紛揚揚的綠色碎片,飄滿了整個病房,與之同時,被撕碎得,還有淩冉冉的一顆心。
淩冉冉充滿恨意的眼神看向淩東旭,一步步後退。
上官婉忙喊,“冉冉,你要去哪兒?”
淩東旭被自己的女兒用那麽仇視的眼神盯著,心裏也有些添堵,但嘴上卻不服輸,“我沒有你這麽惡毒的女兒!”
淩冉冉一轉身,就飛奔了出去,一到門口,就撞入一清冽幹淨的懷抱。
“就這麽走?”她一抬頭,跌進一汪望不見底的秋鴻裏,他此刻的眸色極深,像是被最濃重的墨浸染過。
他輕笑著伸出手來,明明在笑,但笑容裏卻沒有絲毫暖意,相反像是隆冬飄雪,陣陣寒涼。
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摩挲著她的小臉,一點一點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等把她臉上的淚水全都擦幹,他攬著她的肩膀,重新走進了病房。
看著自家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站在一起,淩東旭第一反應是女兒在外麵亂搞,又準備發火,但是對上男人懾人而幽涼的眸,他陡然萌生一種懼意,到嘴的怒斥變成了……
“您是?”
“我是誰並不重要,前因後果我算是聽明白了。”男人揚著好看的菱唇,肆意邪笑。
笑得不僅僅是好看,而且還勾魂攝魄。
坐在病**的蘇惜君都癡了,手無意識的攥緊了床單。
她自以為墨時逸已經是世界上最帥氣最優秀的男人了,卻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單單站在這兒,隻是恍然一笑,就算不說話,那氣勢就足夠壓迫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