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什麽?”尖利的聲音,眼神裏明晃晃的驚懼。
腿被扳開,蛇攀爬上了她光果的長腿,而且還有繼續往上爬的趨勢……
蘇惜君嚇得臉都青了,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麽一天。
姣好的麵容現在已經是眼淚和鼻涕攪合到了一起,前所未有的狼狽。
暗紅色的血順著流了下來……
“不!滾開!”她尖聲咆哮。
可這些冷血動物又怎麽可能聽得懂她說的話?
隻有這些大漢們不為所動的陰森笑容在她模糊的視線裏晃來晃去。
*
就在蘇惜君被關在小黑屋飽受折磨的時候,她渾然不知道外麵又產生了多麽驚天動地的變化。
學校的公告欄上,各種證據被公諸於世。
唇唇欲動酒吧的台柱青姬,原來是蘇惜君。
這個青姬平時戴著麵具在台上跳舞,錢給的少的時候,她也就象征性的扭一下,賺點出場費,錢給的多,她甚至會跳脫、衣舞取、悅台下那些瘋狂的男觀眾。
“天呐,難怪這蘇惜君,一個單親家庭的女孩子居然能有那麽多名牌了,她還偷偷跟我說,是追求她的人硬要塞給她的,好不要臉,好虛榮。”
還有考試時,利用無線電台作弊的證據,幫她的這夥人已經完全招供。
“原來學霸就是這些作弊手段煉成的,嗬嗬,我今天漲姿勢了。”
甚至還爆出了她和薛景威的私聊記錄,各種欲擒故縱,把薛景威玩轉於鼓掌之間。
“嘖嘖,好大一朵白蓮花,這薛景威分明是個備胎嘛,也就你們這些愛憐香惜玉的男人最容易受她蠱惑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學校的人也坐不住了,這些證據確鑿,而且還在繼續傳播下去,實在有損學校形象,他們直接給出了“退學”處理,然而偏偏聯係不上蘇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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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裏已經是深夜了,淩冉冉卻還不困,目光灼灼的盯著爆了的學校論壇,眼神裏閃爍著一絲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