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厲斯爵不說話,顧卓霆更生氣了,趕緊找了幾段視頻給他看,全是人家當爹時抱著老婆轉啊轉的高興樣。
他輕抿口酒,“這是腦、殘。”
“我看你才是缺心眼。”顧卓霆聽到門鈴聲,趕緊去開門,很快大大小小的東西被搬了進來,什麽嬰兒床,小孩子的衣服,奶瓶應有盡有。
厲斯爵隻是看著他搬東西的熱乎勁,不置一詞。
*
“哎喲,現在的年輕人什麽地方都亂來,小樹林、廁所,現在還搞到垃圾場來了。”耳畔是一位阿婆無奈的抱怨。
蘇惜君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睜開眼睛,就對上滿麵皺紋的阿婆,“啊——”她狂叫。
“小姑娘,一大早你嚇死我了,讓我還以為你們是兩具屍體,現在你還亂叫嚇我,真是作孽!”阿婆很不滿。
要是她孫女這副德行,早被她給活活抽死了!
“真是臭死了!啊,這裏全是垃圾的酸臭味,我受不了了……”蘇惜君甩頭,別說是睡在垃圾場,她都沒自己親手扔過垃圾。
“嗬嗬,你這小姑娘就不對了,你看看你們兩身上的那股腥、味,垃圾的酸臭都蓋不住,你還有臉罵垃圾臭,鄙視我們勞動人民!”
“你個撿垃圾的老不死,你還罵我?我分分鍾就可以用錢砸死你!”
墨時逸被下的藥更重,比蘇惜君緩一步幽幽轉醒,剛醒來,聽到的就是蘇惜君跟個潑婦一樣,在跟人吵架。
他迷茫的晃動了一下腦袋,蘇惜君立刻換了一副臉色,衝著他笑,“時逸,你醒了。”
墨時逸一看到她的臉,昨天發生的那些事全都接二連三的往他腦子裏鑽,他想忘都忘不了。
他厭惡的把她狠狠一推,“滾開!”
正好讓蘇惜君一屁股坐進了人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方便麵裏,“啊——”惡臭的**沾了一p股,蘇惜君簡直要瘋了,尤其蒼蠅也像是對這陳年方便麵很感興趣,不停叮她P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