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槐身體繃得很緊,緊緊閉著眼睛,或許因為太痛苦,搖搖頭,連說話的力氣和想法都沒有了。
王緒把她放到**。
急性闌尾炎!
這個如果在醫院自然是要手術,雖然隻是個很小的手術,但那也是個手術。
這個對於王緒來說不是難事,兩種方法,一個是針灸,可惜沒有銀針,隻好用推拿。
這個位置其實並不是多尷尬,但慕青槐畢竟不是“正常”女人。
推拿了也就數秒時間,因為王緒的手直接接觸到了慕青槐的皮膚,慕青槐一陣幹嘔。
什麽鬼?
王緒知道她有精神潔癖,很嚴重的那種,不能和男人接觸,接觸男人會特別的惡心。
王緒那個無語,自己居然把人惡心的吐了。
嗯,沒誇張,吐了,一開始幹嘔,最後真的吐了。王緒忍受著巨大的心靈創傷還給她拿來了垃圾桶。
治好後,慕青槐歉意的將垃圾桶拿了下去。
王緒說了一聲出去給她抓藥,就先離開了。
有24小時營業的藥房,王緒抓的是中藥,回到慕青槐哪裏的時候已經一個小時後了。
然後煎藥,又是一個多接近兩個小時。
慕青槐換了一身衣服,精神好多了,隻有經曆了那種非人的疼痛後才知道不疼不癢是最大的享受。
“我的問題,我不是針對你,我是對所有男人都這樣。”慕青槐輕輕說道。
她自然知道自己吐了對一個男人肯定會有陰影的,所以她解釋一下。
王緒也知道,但這並不是就沒事,這就好比告訴你,你吃了死老鼠,然後說一句,不是你一個人吃了,很多人都吃了。
“喝完藥休息,不要受涼。”王緒輕輕說道,也不看她。
慕青槐輕輕嗯了一聲,藥很苦,但是她一口氣喝完,王緒離開,慕青槐送他。
此時已經是夜裏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