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緒聽到這個雲天歌的話一愣,這麽自戀還不要臉的話說的這麽深情?
有種三流言情電視劇台詞的感覺。
“雲天歌,我以前和你說了很多次,我今天再和你說一遍,我和你隻是陌生人,朋友都算不上。”慕青槐淡淡的說道。
雲天歌笑笑,仿佛沒有聽到慕青槐說的什麽一樣,依舊是微笑著,風度翩翩,溫柔的眼神:“我知道,但是喜歡你是我的自由,我雲天歌就是喜歡你。”
王緒今天領教了,追女人真的是不能要臉的,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一個女人對自己這麽說,自己就是再喜歡一個女人,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看到這樣,王緒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從沒有過的念頭出現了。
柏柏他要,任萱冰他也想要。
我也要做到不要臉……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有點不可控製,想想柏柏,這些日子發生的點點滴滴,肯定不能放手的。
而任萱冰可以說現在是他的女人,他也是個男人,有自己的仗劍江湖夢,也有自己的兒女情長夢。
雖然感覺在人家麵前有點自卑,但是畢竟都吃了對方了,或許這個原因,任萱冰在他心中一直覺得這就是他的女人。
還有丫丫叫他粑粑,叫任萱冰麻麻,潛移默化,不知道為什麽就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搖搖頭,或許是自己現在有點小能力了,男人的那顆不安現狀的心展現了出來。
他想過安清溪說的話,說他年輕,還純真,對於愛情抱著最美的幻想,隨著時間這種感覺會被欲~望淹沒。
欲~望並不是貶義詞,是一個中性詞,人類進步很多時候其實就是欲~望的推動。
當然欲~望也分好壞,犯罪也是欲~望的推動,進步也是。
如果自己不能將自己的欲~望控製在一個合理的範圍,那麽就會出現變化,有好也有壞,任何事物都具有兩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