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其實也算是錦家低頭了,王緒來這裏不是為了要打人,但是你不打人,錦家會報複。
他隻是為了讓錦家打消了報複的想法,直接以雷霆手段震住對方。
錦輝的雙手被打斷,中年男人自自己打斷了自己的一條手臂,然後才看著王緒問道:“先生,這個交代你看?”
王緒展現的實力太強了,他覺得自己這邊就算是一起上也不是對手。他們是古武世家,對練武最清楚,王緒的這個實力他們惹不起,不管他身後是不是還有勢力。
隻憑一個王緒,他們已經惹不起。
“這是第一次,事情到此為止,我的生活不想被人打擾,下一次,我不會在問你們要交代,也不用交代。”王緒說完離開了。
不用交代,不要交代,那是會直接殺人的。
中年男人弓著身子送王緒出去,門外的出租車還在,一直到王緒消失才擦擦額頭上的汗。
回去的時候,中年男人的腳步很沉重,一直以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錦家,現在忽然才發現,弱小的很。
人家打上門了,你毫無招架之力,他們是古武世家,很清楚實力強大的存在的可怕,以王緒的實力,可以讓他們錦家的人消失,這個手段還是有的。
這年頭,懸疑案子太多了,多年無法破掉的案子太多了,失蹤的人口也很多無從查起。
回到家裏的王緒仿佛什麽也沒發生,任萱冰看著王緒輕輕問道:“事情解決了?”
“嗯,我去給他們講了講道理,錦家還是很好說話的。”王緒笑著說道。
“你啊,以後不許衝動,我隻想你好好的。”任萱冰輕輕說道。
柔和的低語,王緒心裏很暖很感動,有時候一個人感動很簡單,一句很短很短的話就可以。
王緒一激動就抱住了她,輕輕說道:“你一句話,猶如三冬豔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