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就是這樣強吻我的……”男人的嗓音微微低啞地落在她耳畔,夾著滾燙的氣息,格外撩人。
昨晚她隻顧著難受,哪裏有這種感受。
他稍稍拉開點距離,凝著她紅得滴血的小臉,眸底深處不禁熱了幾分。
,“你早上也不肯承認。”
言外之意,她不承認自己吃醋,但一定是在吃醋。
言漫漫微微張嘴想說什麽,可唇.瓣被吻過後的酥麻影響了她的思考。
話未出口,男人的警告又飄了來,“如果你不想提前訂婚,就去換睡衣。”
戰謙言的話落,前一秒還大腦短路的言漫漫便如驚兔一般,掙紮出他的懷抱,轉身逃進了浴室。
聽見浴室的門被關上,戰謙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過去二十六年的人生,從來不曾對異性有過這種感覺。
不是他性取向有問題,更不是他特意守身如玉,而是沒有遇到讓他感興趣的女人。
可這個言漫漫,從昨晚給他的感覺就不一樣。
她因藥物發作撲進他懷裏時,他並沒有特別反感。
後來在浴室,她強吻他,再後來,他把她從水裏撈出來,麵對她的嬌嫩美好,他竟然心泛漣漪。
甚至,剛才便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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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言漫漫一邊看著鍋裏翻滾的麵條,一邊用手指摸著還酥麻的紅.唇。
心跳,難以平複。
一想,便臉紅心跳。
端著麵條從廚房出來,戰謙言也剛好從主臥室出來,剛洗過澡的他隻穿著一條大褲衩,露在外麵的胸膛精瘦,性感。
“麵條煮好了。”
言漫漫不太情願的把麵條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
“嗯,以後的晚餐就交給你了。”
戰謙言吃下一口麵條後,抬眸,對言漫漫說。
“我又不是保姆。”
“早餐和午餐我做,你隻負責晚餐。”戰謙言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她,他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