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薇,我怎麽會讓那賤丫頭對付你?”
崔香茹忙解釋,“她是趁著我和你朱叔叔吵起來的時候跑掉的。”
朱語薇眼裏透著恨意,“要不是言漫漫,我現在已經是戰少的女人了。都怪她,她不僅讓警察抓我,還讓他們用冰水泡了我一.夜。”·
等她身體好了,她一定要整死言漫漫那個小賤人。
“語薇,一會兒就去戰氏集團找那賤丫頭,讓她來醫院給你道歉。”
“哼,我被泡在冰水裏一.夜,怎麽可能她一句道歉就算了。”
朱語薇陰狠地說,“媽,你現在就把她叫來,然後讓她也在冰水裏泡上一天一.夜。”
“等你出了院,我一定去找她。”
“不,現在就去,媽,你現在就去。”朱語薇一邊搖頭,一邊推崔香茹。
她隻要一想到昨夜冰火兩重天的痛苦,就恨不得撕了言漫漫那個小賤人。
“可是你……”
“我有護士照顧,媽,你趕緊去呀,別讓言漫漫待在戰少身邊。”
——
秘書部的阿琳帶著林蘭進來辦公室的時候,言漫漫正在埋頭翻譯一份資料。
因為戰謙言說今天要翻譯出來,資料又多,言漫漫招呼了一聲後,便繼續埋頭翻譯。
阿琳泡了杯咖啡進來,然後也退了出去。
辦公室裏,隻剩下言漫漫和林蘭。
“言漫漫,你給我過來。”
林蘭等了幾分鍾,還沒等到言漫漫過來侍候,終於失了耐心,同時失了優雅的尖銳喝斥。
言漫漫眉心輕蹙了下,放下資料起身走過去,淡淡地問,“戰伯母,您有什麽事嗎?
她話音未落,林蘭突然站起身,揚手一巴掌就扇到她臉上。
隻聽“啪”的一聲。
沒有防備的言漫漫被扇得小臉偏向一側,嫩如白瓷的肌膚瞬間烙出幾個紅痕。
臉上火.辣的疼。
耳邊,是林蘭尖刻鄙夷的聲音,“你還敢瞪著我?就你這麽沒禮貌,不懂尊敬長輩的野丫頭,我要是不教訓你,怎麽敢讓你進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