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楚夜轉身拉開車門,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
言漫漫隻猶豫了一秒,就乖乖上了車。
楚夜調轉車頭時,淡聲解釋,“我剛才給謙言打電話,他在去機場的路上,他說你的手機關著機,讓我來公司找你。
警局抓到一個嫌犯,你去看看是不是你上次畫的那個。”
“好。”
言漫漫輕聲回答。
楚夜轉頭看看她,“你媽媽沒因為朱語薇的事罵你吧?”
言漫漫搖頭,“沒有。”
她的手機從昨晚一直關機到今天下午,剛才從公司出來才開了一下機,接完電話又關機了。
楚夜沒有再問。
言漫漫是從公司出來的,不是崔香茹,那能把她臉打成這樣的,恐怕就是謙言的母親林蘭了。
和戰謙言相識多年,楚夜對於林蘭的性格多少有點了解,漫漫這樣出身的女孩子,就算有老爺子的喜歡,也是得不到林蘭認可的。
楚夜把言漫漫帶回警局,從冰箱裏拿冰塊給她敷臉。
“謝謝楚大哥。”
言漫漫聲音輕柔,麵對上一世對自己就很好的楚夜,她心裏覺得溫暖親切。
敷了一會兒,臉上不再那麽疼,言漫漫跟著楚夜一起去認人。
那人雖然和她畫的那張畫像有著相同位置的胎記,但並非就是。
“楚大哥,這人不是。”
言漫漫很肯定。
楚夜眼神閃過一絲失望,“漫漫,你確定嗎?”
她是十年前見過那人,如今隔了十年,她居然如此肯定。
“楚大哥,我很確定,這人的胎記沒有那麽大,個子也沒那麽高。”
說到這裏她略微停頓,“那個人的嗓音有些尖,你相信我,不是這個人。”
漫漫知道楚夜不相信她記得那麽清楚。
可她上一世後來見過那人,而並非十年前,記得自然清楚。
楚夜淡淡一笑,溫和的說,“嗯,既然不是他,我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