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一個電話能說明什麽?”
戰賢打斷林蘭的話,不加掩飾自己的生氣。
程翹眼裏閃過一絲精明,快步走到老爺子麵前說,“爸,要不我們跟著去看看吧,可別讓漫漫被冤枉。”
她看向臉色微僵的林蘭,“大嫂,剛才給你打電話的人真是漫漫的母親嗎?”
“她說她是。”
林蘭不知道程翹想做什麽,生硬的回答。
程翹聞言皺起眉頭,“我聽說那個女人在漫漫很小的時候就改嫁他人,帶走一個女兒拋棄一個女兒。
可沒想到,她還如此心狠,連自己親生女兒都害啊。”
“程翹,你這話什麽意思?”
林蘭臉色一變。
“難道不是嗎,她一個為人母的告密自己女兒私會舊情.人,這不是害自己女兒是什麽?
若是換了其他母親,發生這種事隱瞞都來不及,哪會大肆渲染。
而且,我覺得漫漫一看就不是那種女孩子,多半是被陷害的。”
“是不是被陷害,一會兒去了不就知道了。”
林蘭冷笑,程翹想拍老爺子馬屁,以為她不知道?
可今晚這馬屁,她怕是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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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等在百川酒店房間的人,並非許家輝,而是戰謙言。
進門那會兒,言漫漫是故意喊錯的,好讓崔香茹打電話叫人來抓奸。
戰謙言坐在沙發上喊她,“漫漫,過來給我按按額頭,喝了酒,不舒服。”
“哦。”
言漫漫走到沙發背後,纖細的手指搭上他太陽穴,輕輕給他按摩。
“你學過按摩?”
“以前為了給我奶奶按摩,看過一些書。”
戰謙言仰頭望著她白皙的小臉,“你很愛你奶奶。”
說起奶奶,言漫漫眸子染上幾分暖意,聲音裏透著幸福和思念,“不是我很愛我奶奶,是我奶奶很愛我。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奶奶,是對我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