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輝對上戰謙言深銳淩厲的眼神,猛然驚醒地收斂錯愕,“總裁,我有信心帶好團隊。”
戰謙言眼底的淩厲隱去,漫不經心地說,“昨晚我才知道,你和漫漫是鄰居,漫漫說你對她很照顧。
不過,這是公司,就要公私分明,你懂我的意思嗎?”
許家輝的思緒有些亂。
心情莫名地變得複雜,視線落戰謙言整理襯衣的手上。
不過是停頓了兩秒,戰謙言立即感覺到的抬頭,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弧度,“很意外我今天的襯衣?
也難怪,這是我第一次穿這種襯衣,漫漫那小丫頭的一片心意。”
“……”
許家輝的心好似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
原本隻是無意識的兩眼,卻被告知,這衣服是漫漫買給他。
他心中苦笑。
今天總裁叫他來,不是為了升職,而是為了讓他知道,他和漫漫的關係。
他進公司兩年,也不是第一次見總裁,可是從沒見總裁露出這種微笑。
更從沒聽他這樣說過話。
還是說這麽多話。
他緊緊地抿了抿唇,心頭掙紮地話終是出了口,“總裁,您和漫漫認識很久了嗎?”
“十四年了。”
戰謙言居然如此“平易近人”的有問必答。
許家輝臉上的笑僵了僵,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什麽。
“下去吧,安排好部門的工作,早點出發。”
戰謙言不僅給許家輝升了職,還派他去出差。
這次出差至少也要兩三月……
——
林蘭和杜茵桐一起做完了美容,去喝咖啡的時候,把昨晚的事說給她聽。
杜茵桐擰眉道,“林阿姨,聽你說完這些,我覺得是言漫漫陷害朱語薇的。
她之前就陷害我,在謙言麵前不隻一次告黑狀。
不過,謙言怎麽會和她一起在酒店房間的?”
林蘭麵帶怒意,“這一點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