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生,戰謙言身上釋放出的氣息越發的冷了一分。
言漫漫一臉無辜:我總不能隻說你多優秀,也要挑一點你的缺點才行呀。
我的缺點就是老?
戰謙言冷笑,昨晚她撲進他懷裏強吻他的時候,怎麽不嫌他老?
“漫漫,謙言雖然比你大了八歲,但他並不老,這一點你放心。”
戰賢見自己最驕傲的孫子被嫌棄,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樂了。
特別是看見戰謙言陰沉著一張俊臉,他表示漫漫太可愛了。
言漫漫睜大眼,想再補充一點,戰賢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漫漫,你和謙言的婚約是我和你奶奶多年前定下的。
你奶奶離世前,你可是親口答應過她,會在替她守孝百日之後就來戰家的。
如果是因為謙言沒有如約去接你而生氣,那戰爺爺在這裏向你道歉,但你不能讓你奶奶九泉之下不瞑目啊。”
提起去世不久的奶奶,言漫漫心下一陣悲傷,眉眼間染滿了哀痛。
這樣的她,看在戰賢眼裏,又一陣的心疼,放柔了語氣說,“漫漫,你不要難過,戰爺爺不是不講理的人,你的話也更不是全無道理。
這樣吧,你和謙言先相處幾個月,年底的時候你要是覺得他可以,就訂婚。
要是真一點不喜歡謙言,那戰爺爺就答應你取消婚約,再給你找一個好的。”
戰賢覺得他孫子嘴唇上的‘傷’是漫漫咬的。
戰謙言從來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不說。
昨晚去朱家前,戰謙言來見他都還沒有受傷。
漫漫在言苑過了一夜,謙言的嘴……就負傷了!
“戰爺爺……”
“漫漫,你什麽也不要再說了,謙言是我最驕傲的孫子,你要是再嫌棄他,戰爺爺會傷心的。”
上一世,言漫漫和戰謙言的婚約能‘順利’的取消,是因為她被毀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