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某高級餐廳裏。
朱語薇一臉緊張地望著打完電話的林蘭,“戰伯母,漫漫有說她和誰在一起嗎?”
林蘭把手機放到桌上,端起水喝了一口後,冷冷地說,“不管她和誰在一起,隻要她離開謙言就行。”
“漫漫一心想嫁給謙言哥,她怎麽會答應離開呢?”
朱語薇不相信言漫漫那麽傻,相反的,這幾次和言漫漫的較量下來,她覺得那賤丫頭聰明得很。
第一次下藥她逃了。
第二次叫她回家,她給她母親整出個情敵,害她泡了一夜冰水。
第三次……
朱語薇一想起來,便恨得咬牙。
言漫漫哪裏來的好運,能一次次反敗為勝,還讓她輸得慘不忍睹。
當然不可能每次都是運氣。
所以,言漫漫很狡詐。她以後要更小心才行。
“戰伯母,您不能先給漫漫錢,她雖然是鄉下丫頭,沒見過世麵。
可她不可能分不清一千萬和戰氏集團總裁夫人身份誰更值錢。
她那天晚上還敲詐了我媽媽好幾萬,肯定是騙你的。”
林蘭臉色變了幾變,又思索一番後,覺得朱語薇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你的意思是,那小賤人想拿了我的錢,又纏著謙言?”
“以我對漫漫的了解,她應該是這樣想的。”朱語薇點頭。
“可她要是不想離開謙言,為什麽又要去勾.引戰清宇?”剛才,就是朱語薇告訴林蘭,言漫漫和戰清宇在一起。
林蘭開始不信,朱語薇就把她拍到的照片拿去給她看。
朱語薇冷哼了聲說,“她肯定是想幫著戰清宇爭奪戰氏集團,所以一麵勾.引謙言哥,一麵和戰清宇私會。
她身上帶著謙言哥的卡,又騙您的錢。
她從小跟著我奶奶不學好,如今竟然……”
朱語薇越說越惱,越說越內疚,突然站起身對林蘭深深地鞠一躬說,“戰伯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