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自尊強勁的止梨花,再怎麽不甘心,也不得不服從。
“少爺估計還得有一會兒才回來。”
保鏢攤手:“那也沒辦法啊,少爺剛開葷,對二小姐可寶貝了,再者二小姐還和陳陳陳還是好朋友。你隻好忍著吧。”
“唉。是我小看了那個女人。少爺都搞不定的陳陳陳,竟然和她是好朋友!”
保鏢吐了口氣,壓低聲:“就是啊,以前那個陳陳陳還一直堅持說他治不了少爺的病,死活不肯想辦法。可沒曾想,二小姐說幾句話,就讓陳陳陳鬆口幫忙了。”
“唉,忍著吧,等少爺的病好了,也就不用將那女人放在眼裏了。”
“.........這個....但願吧。”
搞定了止梨花,紫輕然坐回沙發上,手裏端著水果盤,邊吃邊看著時間。
昨天晚上,聽保鏢說今天早上九點鍾,靳馳的堂妹會過來。
現在已經快九點了。
靳馳大早上的跑哪裏去了?
這時,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單旭堯。
水果盤放下,頓頓後,接聽,“喂,有事?”
“你和我哥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單旭堯的聲音壓抑得厲害。幾天過去了,總算忍不住想多問些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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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所有指責聲都指向紫輕然,沒人敢對靳馳指手劃腳,單旭堯自然也一樣。
嘴裏的芒果咽入肚裏,不緊不慢的回:“就是,我姐去你家做客的那一天。”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呀,那天我姐確實到你家做客呀。”
“你是不是誤會我和你姐有什麽?”
“沒有。”
“那你為什麽當場打我的臉!害我丟盡尊嚴?”單旭堯咬牙切齒,沒有半分以前的柔,“紫輕然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麽的恨你嗎?”
紫輕然臉上揚起了冷然的弧度,重生前發生的事情,她這輩子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