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明顯是失敗的。
任憑紫輕然說什麽,靳馳就是不肯鬆開。
然後,十分鍾過去了。
倒也逐步的安靜了下來。
挨過了剛開始的陣痛,耳邊和眉頭上的紅,在慢慢消散!
身體不再痛苦了,人也就放鬆下來。
當房間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時,大家都鬆了口氣。
紫輕然輕慢推開他的手臂。
理了理毛亂的黑發絲,叫上管家一同來到外麵,“他吃藥的頻率如何?”
管家已經得知了紫輕然所說的醫生朋友就是陳陳陳,眼角多了一絲的希望,“大概一個月吃一次。”
“你們手頭可有那藥?”
“沒有,每次都是少爺從蘇醫生那裏拿一粒吃一粒的。”
“以後不用再吃了。”
沒等管家回話,一旁的止梨花立馬否認,“在等你的朋友弄到藥之前,少爺的藥不能停!”
紫輕然細長的眉心微微一動,“這種藥這麽大的副作用,你們還敢繼續給他吃?”
“那也沒辦法啊。不然你立刻讓你的醫生朋友拿出藥方來?”止梨花擺擺手,堅決不肯同意,“一旦少爺停藥,出了什麽事,你就算拿出你的命,也賠償不了!”
紫輕然重活了一次,對自己的命可是格外寶貝的。
聽不得自己的命在別人的口中那樣不值錢!
“我讓你起來了?”
“我,我不想再跪了,而且我也跪了那麽久了!”止梨花把眼一橫,耍起了賴皮。
“不想把事情鬧大,便跪回去!”
“.........”止梨花咬咬牙,抬頭看向管家,期待他能說些什麽。
可管家清清嗓子,轉過了身,全當沒有聽到。
把她給氣的,呼呼作響的去向了院子。
在聽到後邊傳來那一聲:這次你得端一盆水頂頭上,而非半盆了!”
時,整個人都差點爆走!
確也隻能乖乖的端著滿滿一盆水,聽話的跪下,雖然黑漆漆的眼睛子裏全是抗拒和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