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陳陳陳拿著一張白色的分析單出現,甩著蘭花指,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哎呀呀,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在裏頭躺著麽。”
靳馳走過去,牽起紫輕然的小手,讓她到檢查外室的單人**躺下,“困了就先休息。”
“哦。”
“閉上眼睛。”
轉了個彎,背對著外頭,紫輕然將眼睛閉上,連同著眼裏的所有不安和忐忑一同藏住。
等感覺到身旁的人站起,走開,沒什麽聲兒之後,才再次睜開旋轉著天昏地暗的紫瞳。
陳陳陳有意無意的朝外室瞧了眼,將沉長的簾子拉上,壓下了眼中的波動。
拿著單子返身,說道:“剛才給你做的隻是最常規的血液檢查分析,單子上暫時看不出什麽太大的問題,詳細的分析結果還得明天才有,到時候我會結合你的實際情況看看。”
靳馳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聲線較沉,“我聽她說,你最近在給我找藥材,名字報給我,一起找。”
陳陳陳看病有一個規矩,不管什麽病,隻要是他接手了,那麽不管多難,所有需要的藥材儀器之類的,從不允許別人插手,更不會將方案什麽的,透露出些許。
就算是靳馳也不會例外。
“我的規矩你都明白,何故再問呢?”
“你口口聲聲稱她是你朋友,就是這樣對待朋友的?”
“生病的是你,又不是她!”陳陳陳朝天翻了個大白眼,金色眼影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閃亮,“你隻是她男朋友,又不是她老公。別太給自己長臉哦。”
靳馳微微側眸,視線帶著迫人的壓力,“說這種話,是想死?”
陳陳陳完全不以為意,膽兒大的根本和常人不在一個頻道,“人都有一死,隻不過是早死晚死,死得有意義,死得沒意義而已。”
“那看來你是想早死,而且死得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