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馳的突然降臨,總是會帶給他人不安全感。
就像現在這樣。
言溫暖氣結上次被打,可確不得不起身,客氣的去迎接。
“靳少,您怎麽來了呢。”
紫瀟瀟瞧著麵前的高大男人,伸起了微微的苦笑,難受的低語:“靳少一定是得知了我爸爸暈倒的事來看看吧。”
靳馳脫掉手上的黑色手套,遞給一旁的管家,“去醫院請主任過來。”
言溫暖似有驚愕,心情有些複雜,“謝謝靳少的好意,我們已經請過醫生了,問題並不大。”
聞言,管家微微點頭:“沒事就好。”
臥室內的紫輕然聽到外頭的聲音,將門打開,徑自走到靳馳麵前,“這幾天我要留在家裏照顧我爸,就不回城堡了,行嗎?”
靳馳彎腰吻了吻她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意,“幾天?”
紫輕然想著醫生的話,不等爸爸醒來,說個清楚,她是不會離開家的,“如醫生說爸爸估計得有兩天才能醒來,但是醒過來後還是需要人照顧的,我想在家裏呆個把禮拜。”
靳馳的眉頭蹙起,停頓些許,“給你三天。”
“要一個星期。”
“三天。”
“一個星期!”
“隻能三天!否則現在就和我回去!”三天他都嫌棄多了。
紫輕然扭不過他,隻好勉強同意,“那你先回去吧。”
想著上次靳馳讓人打了自己的媽媽,呆在這裏隻會徒添尷尬,“你要是想和我說話,咱們就打電話。”
靳馳恩了聲,深深的看了她好一會兒,“三天後我來接你。”
“好。”
“別亂跑。”
“不會的。”
“我留了十名暗衛保護你的安全。”
“恩。”
深深的看了一眼,才轉身帶著管家離開,留下抹欣長如玉的身影,轉眼便上了車,離開。
紫輕然回過頭時,就發現了紫瀟瀟眼中一絲而過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