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華說完看也沒看眾人一眼,拉著狗蛋進了屋。
本想給狗蛋洗個澡,可冬天實在太冷,狗蛋小,萬一感冒發燒了就不好。
將狗蛋身上髒得像是從垃圾桶裏撿來的衣服扒掉,方華呼出一口氣。
原主呀,原主,你是有多髒啊,好好的孩子,怎麽就讓你養得跟個沒人管的野孩子一般。
今天方華昏迷了半天,狗蛋差不多也哭了一天。
基本上也沒吃什麽東西,這會吃飽飯,躺在**秒睡過去。
看著狗蛋的小臉,方華抖了抖同樣髒得看不出被麵顏色的被子,嫌棄的躺下。
明天她一定要大掃除,這屋裏所有的一切都太髒了。
等方華進屋後,薑海洋意味深長的對楊春香說道,“媽,芳華也沒你說的那麽懶啊。”
楊春香有苦說不出,看了眼薑建安。
薑建安坐在角落裏,吧嗒吧嗒吸著煙,煙管裏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起,好像眼前再沒有比吸煙更重要的事情。
薑海洋回到屋裏的時候,就看到睡得正香的母子。
女人白裏透紅的臉蛋,均勻的呼吸,無不讓薑海洋動情。
他有三年多沒有碰過女人了,當時結婚一星期,匆匆就回了單位。
這三年多來,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睜著眼睛想著芳華。
如今人在眼前,他還怎麽忍得下去。
方華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睜眼,看到一張大臉,驚叫了聲。
楊春香聽到聲音,老臉一紅,看著孩子們,吆喝道,“都快去睡覺去。”
“娘,我們還沒吃飯呢。”
薑海傑小聲的說道,心裏隱隱有點興奮,大哥在他們麵前說得那樣護短,這會是不是在揍那個女人啊。
不然剛才的尖叫聲,所謂為何?
女孩比男孩早熟,薑海雪十六歲了,聽到方華的叫聲,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匆匆說道,“我不餓,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