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碧蘭甩開朱盛,本來就是,說好的請客,客人還沒到齊就開動了,先吃就不說了,可都沒人想著給她留些,這不是明擺著跟她過不去嘛。
對於謝碧蘭的任性,朱盛經常沒轍。
誰讓謝碧蘭家境好,從小被嬌慣,跟他結婚後也是嬌氣得不行。
他們現在還沒孩子,可他卻一點存款也沒有,若說問他錢哪裏去了?他都不好意思說。
因為全吃完了。
謝碧蘭總嫌棄家裏的夥食不好,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伸手問嶽父要錢改善夥食,隻能發了津貼後就給謝碧蘭買好吃的。
謝碧蘭自己的工資,幾乎全穿了。
流行什麽她就穿什麽,女人嘛,天生愛美,謝碧蘭用的又是她自己的工資,對這方麵,朱盛也不好說什麽。
可她總得給他留點麵子吧,拉著個臉,誰看不出她的不滿。
可他弄不過謝碧蘭,提醒也沒用,隻能心裏暗暗叫苦,希望薑海洋和他愛人看到不要生氣才好。
屋裏的人都尷尬的坐著,想走的人見別人不走,不好意思走。
不想走的人大部分是還想吃,聽到薑主管的愛人在廚房裏做菜,更不願意走了。
謝碧蘭和朱盛半排進來,大家都看了過去,看到她的臉色,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都是一個大院住著,誰不知道誰,尤其是謝碧蘭的鄰居,對於他們家的情況更是了如指掌。
看到她拉著臉,想留下來的人心裏就平衡了。
謝碧蘭性子跋扈,又因為娘家條件好,自身又是老師,很看不起他們這些家屬們,尤其是農村的家屬,更是不屑。
大部分人心裏是不喜歡謝碧蘭的,可礙於她的身份,總有想要巴結她的人。
麵對大家的問候,謝碧蘭抬高下巴,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朱盛坐到男人們的那桌,看到謝碧蘭坐下,無奈的搖頭。